不在江湖

 
老龙 @ 2010-01-01 11:52

1212,离开台北前一天,姨妈和表弟带我们去台北市最大的公墓,为我们从未见过的外祖父外祖母扫墓。外祖父于1946年光复台湾后去台湾铁路部门任职,从此就留在了台湾。

  公墓很大,密密匝匝的坟占据了几座山头,一路看到的墓主多为外省人。公墓入口处竟建有一纪念公园,名为“戒严时期政治受难者纪念公园”。让人陡然感到历史的沉重。别的不多说,谨请各位网友细读碑文。

 2002年台北市长应该是马英九吧。

 想起了重庆的红卫兵墓,也想起了巴金先生的遗愿… …

 

 




 
老龙 @ 2009-12-31 22:11

 


   

月初随文化部组团去台湾一游,在台北适逢台湾人热捧的“梵高大展”开幕,一帮团友亦受邀混迹于开幕式。在台湾历史博物馆门前拥挤的现场,媒体人、艺术家、名作家、名导、明星、立委与各路官员蜂拥而至,很文艺的台湾场面。十分热闹也十分随便,好像彼此都认识,像大陆某省文联聚会。和朋友站立于嘉宾余光中老先生座后,因此有幸与在场人人尊称的余伯伯合影留念。开幕嘉宾发言正酣,没想到马英九轻车简从也来凑闹热。马作为压轴致辞人讲完后人群便分批涌入展厅。我等几人因占据有利地形得以随马先入展厅。上百幅梵高作品由一女讲解人逐幅为马一行介绍。同行朋友L君希望我能够逮着机会为他与马合照,正巧讲解最后一幅画时我把持了最佳角度,把所有媒体人甩在身后,为近在咫尺的L君和马英九一气拍了几十张合影。L君站在马的身旁故作倾听状,固执地把教育部长、博物馆长等要人挡在身后。人群中几位英俊的马保镖也把他奈何不得。

    
  当晚电视新闻中朋友L君与马共观展览的镜头很突出。

 




 
老龙 @ 2009-10-06 12:14

     

      国家刚过了热闹的60大庆,几天后就是我的生日。年过50,好像有了回忆的资本,每过生日都努力倒回去想一想,去年生日做什么前年生日做什么怎么也想不起,但1010年往后想,至少可以想起那一年的大致情形。倒数过去,确实恍若隔世。

       2009年,移居北京已近8年,今年是最忙的一年。78年是一个坎,毛说过78年又来一次,当是凡事的规律。自己的生活又该变一变了。荻荻的努力有了回报,在美国提前获得了博士生资格,她说我比她还高兴。

         1999年,无聊而不想回忆的日子。在犹豫矛盾中担任川美的院长助理,在不遗余力做事的同时,亦心生去意,为三年后的突然转身埋下伏笔。从当副系主任到离开川美刚好7年。

         1989年,对许多人都是记忆深刻的一年。那一年在异国度过第二个生日。初秋10月的伦敦很凉了,每天仍然在地铁里钻上钻下,去皮卡迪尼广场画像挣钱,游人已不多,正是生日那几天开始算计归国回家的日子。

        1979年,从农村到大学的第二年,也是国家后三十年刚刚起步的时期,回过头看,前三十后三十有河东河西隔世之分。

     那一年川美异军突起,以伤痕题材声名大噪。受影响也画了一幅下乡插队的女知青,曾经叱咤风云的红卫兵,表情落寞、孤独作沉思状。几个月后发表在当时很火的《美术》,是我第一次发表作品,很受鼓舞。那一期封面是罗中立的《父亲》。

     那一年和荻荻她妈开始交往。

     1969年,视听记忆中没有阳光没有欢笑的日子。正值文革如火如荼,最高指示驱使亿万人陷于迷狂,全中国进入最为黑暗的清理阶级队伍的运动。印象中只有阴霾下满街满墙的标语,铺天盖地大字报,批斗会的残酷,高音喇叭的嘶叫,各式各样对人的残害与侮辱,还有许许多多变态迫害狂的狰狞面目。那一年我党召开了最不堪的九大,个人迷信达到全民癫狂的顶峰。

     前几年曾和一个80后大学生聊天说到江青,未曾想她突然问我,江青是谁?我无语。对前三十年的重大失误尤其是变态文革有意的举国失忆不会有好结果。

     1959年,我三岁,应该没有可靠的记忆。那时候好心的奶妈是一家之主,拉扯着父母的四个儿女,从8岁到3岁。后来才知道,一年前父亲因心慈手软在反右后期被打成包庇右派的右派,母亲因想不通为何父亲是右派而成为右派。双双被发配到劳改农场为生存而挣扎。那一年已进入三年天灾人祸时期。

    1949年,父亲母亲在那一年秋天结婚。有发黄的身着军装的父母合照作证。照片中的他们志得意满,终于胜利了,以为未来一切充满阳光,没想到60年间的遭遇,恍若隔世。



 
老龙 @ 2009-06-21 14:41

  

    即将于71强行统一安装于电脑的绿坝软件的产品介绍有如下一段妙文,不啻一切免责声明的范本。

    本产品可以过滤网上不良信息,但不保证不良信息完全被过滤,也不保证被过滤的信息完全是不良信息。

     据此医生可以对病人说:本医生可以为你切除你的发炎的阑尾,但不保证你发炎的阑尾完全被切除,也不保证被切除的器官就是你的发炎的阑尾。

      法官们也可以如此说:我们可以让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不保证所有的罪犯都会得到惩罚,也不保证被惩罚的人都是罪犯。

      下级也可以对上级如此表态:对这件事情我可以尽量不出问题,但不保证任何问题都不出,也不保证出了问题就是我的问题。
 
       我也可以对学生如此说:我可以教你真本事,但不保证教你所有的真本事,也不保证教你的都是真本事。

       面对媒体的议论纷纷,负责此项软件研发的官员亦可如此声明:我们有权花几千万去研发软件,但不保证这几千万全部都用于研发软件,也不保证研发的软件一定是有用和必要的。

 




 
老龙 @ 2009-06-21 14:07

 

1米5*2米




 
老龙 @ 2009-06-10 11:16

    

   此为06年完成的一幅人物肖像,向写实告别的最后的肖像。题材得之于此前10年在德国为我的翻译安格丽卡拍的一张照片。初冬的阳光在室内形成的明暗格局,人物安详的姿态,和谐的绿色调始终吸引我。但若画一位金发美女又觉得不太靠谱,于是选择了一位中国女生的头像加以合成,算谁的肖像呢?不好说。总之就是一幅比较写实的肖像而已。感兴趣的始终是形式的构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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